做空機構 Citron 公開看空 SanDisk (SNDK),記憶體估值嚴重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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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空機構 Citron Research 近期宣布,建立 SanDisk (SNDK) 空頭部位,認為 NAND 記憶體產業屬典型景氣循環,目前正接近周期高峰,但市場卻以高成長科技股的估值邏輯定價,風險顯著升高。Citron 指出,記憶體產業歷來在 2008、2012、2018 年均出現類似榮景後反轉的情況,「周期從不會消失,只會再次見頂」。SanDisk 在 Citron 看空後一度跌到 612.9,收盤價 640.24。

不過群聯執行長潘健成之前在訪問中指出:AI 之所以打破記憶體循環,關鍵是:AI 的瓶頸並非算力,而是記憶體/儲存。AI 在計算的過程中需要大量 DRAM,企業為了湊足 DRAM 被迫買更多 GPU 卡。現在的作法則是用 Flash Memory 快閃記憶體 (NAND Flash) 來解決為了 DRAM 而買 GPU 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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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過去記憶體循環不同的是,AI 對 DRAM 的需求永無止境。另一方面,AI 從訓練走向推論後,推論所產生的資料同樣需要保存,雲端業者未來的收入與儲存空間呈高度正相關,他們有更多的使用 (收入) 就需要更多的儲存空間。

核心觀點一:NAND 屬商品化產業,缺乏護城河

Citron 認為,市場正在將 SanDisk 類比為 NVIDIA,但兩者本質差異極大。NVIDIA 具備軟硬體生態與技術壁壘,SanDisk 則主要銷售高度同質化的 NAND 產品。

記憶體價格與獲利高度受供需周期影響

報告直言:「NVIDIA 有護城河,SanDisk 賣的是商品。」這意味著一旦供給回升或需求轉弱,毛利與股價都可能快速回落,難以支撐當前的高估值水平。

核心觀點二:三星競爭壓力將升溫

Citron 指出 Samsung 過去 30 年維持一貫策略:

在景氣高峰期間維持紀律供給

等純 NAND 廠商享受高毛利

隨後擴產或調整產品策略搶市佔、壓低價格

此次三星已表態將產品集中於 50% 毛利以上的高階市場,正將先進製程導入高階 SSD 領域,直接與 SanDisk 核心產品競爭。而目前市場供給偏緊,部分來自三星其他產品線的良率問題。不過這個問題具有時效性,一旦解除,供給可能迅速釋放。Citron 警告,潛在產能規模甚至達到 2018 年高峰時的兩倍,目前的「缺貨」可能只是暫時性的供給錯覺。

核心觀點三:Western Digital 減持釋出周期訊號

報告亦提到,SanDisk 前母公司 Western Digital 近期已出售相當比例持股。Citron 解讀為:最熟悉產業周期的長期投資者,正在選擇於高檔提前退出,而非等待景氣轉折確認,顯示內部對產業前景轉弱的警覺。

群聯執行長:AI 從訓練走向推論,對存儲需求永無止境

SNDK 年初以來股價已大幅上漲,過去一年累計漲幅超過市場與同業平均,市場正以 AI 與資料中心需求為理由追價。然而 Citron 認為,SanDisk本質上僅是 AI 基礎建設供應鏈的一環,缺乏關鍵技術壟斷或平台地位。若 NAND 景氣回落,估值可能面臨同步修正。

Citron 以冰球比喻指出,做空 SNDK是「滑向冰球將要到達的位置」。在記憶體周期正常化之前,股價往往已提前反映景氣轉弱。

然而,群聯執行長潘健成之前在訪問中指出:AI 之所以打破記憶體循環,關鍵是:AI 的瓶頸並非算力,而是記憶體/儲存。AI 在計算的過程中需要大量 DRAM,企業為了湊足 DRAM 被迫買更多 GPU 卡。現在的作法則是用 Flash Memory 快閃記憶體 (NAND Flash) 來解決為了 DRAM 而買 GPU 的問題。

與過去記憶體循環不同的是,AI 對 DRAM 的需求永無止境。另一方面,AI 從訓練走向推論後,推論所產生的資料同樣需要保存,雲端業者未來的收入與儲存空間呈高度正相關,他們有更多的使用 (收入) 就需要更多的儲存空間。

(群聯七年磨一劍,砸百億趕上有生之年最大缺貨潮,台灣記憶體廠下一步是?)

做空機構與業者的觀點不同很正常,市場會給出答案。24 日 SanDisk 開盤價 682.5 美元,在 Citron 發布做空訊號後一度跌到 612.9 美元。不過收盤價 640.24 美元,顯示市場意見仍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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