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意識到一件相當有趣的事情，關於沃倫·巴菲特在2025年底卸任伯克希爾執行長前的最後動作。這個人基本上是用一套完全不同於人們預期的策略退出的。

所以這裡引起我注意的是：當大家都專注於巴菲特瘋狂拋售蘋果——我們說的是在九個季度內賣掉了伯克希爾持有的75%的蘋果股份——還有另一個故事卻少有人談及。那個人悄悄地建立了9.9%的多米諾披薩股份。連續六個季度買入。這可不像是人們聯想到的奧馬哈預言家的閃亮退出操作。

先來拆解蘋果的情況。2023年9月，伯克希爾持有超過9.15億股蘋果股票。快轉到他退休時，已經賣掉了將近6.88億股。數字相當殘酷：從佔伯克希爾投資資產的40%以上，跌到只有四分之一。巴菲特一直說他喜歡蘋果的用戶忠誠度和回購計畫，但估值的數學已經不再合理。當他在2016年買入時，蘋果的市盈率是10到15倍。到他離開時，已經漲到34.5倍。這對價值投資者來說是一個巨大的紅旗。

但重點來了。在大家都在關注蘋果的出逃時，沃倫·巴菲特卻在系統性地累積多米諾的股份。2024年第三季、第四季、2025年第一季，一直到第四季——持續買入，總共買了335萬股。為什麼一位傳奇投資者會這樣做？

如果你思考巴菲特真正重視的是什麼，這個多米諾的故事就合理了。這家公司基本上是承認自己披薩很爛，並且真的改善了它，從而徹底重塑了品牌。這需要勇氣和透明度。自2004年以來，股價已經上漲了6700%，還包括股息。而且他們在國際擴張方面也做得很成功——海外連續32年實現正的同店銷售增長。這正是巴菲特一直喜歡的持久競爭優勢。

更值得一提的是估值。多米諾的未來市盈率約在19倍，幾乎比五年平均低了31%。對於一個熱衷於價格偏差的投資者來說，這幾乎是誘人的“貓薄荷”。而且，公司還在實施“Hungry for MORE”計畫，利用AI來優化運營和提升加盟商的生產力。

所以你看到一個令人著迷的對比：沃倫·巴菲特賣掉他真正喜歡的公司，因為股價已經過度拉伸；同時又在一個基本面穩健、折價交易的企業中建立了重要持倉。這就是經典的巴菲特——在贏家不再是便宜貨時有紀律地退出，並在合理價格時堅定地加碼優質企業。

這個動作透露出他在2025年初看到的價值所在。也讓人思考，現在還有哪些其他持倉可能同樣被低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