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最重要的礦場是西澳的Greenbushes鋰礦,自1985年開始運營。由Talison Lithium管理,該公司是由中國的天齊鋰業、澳大利亞礦商IGO和Albemarle合資成立。Greenbushes仍是全球產能最高的設施之一。周邊地區主導了澳大利亞的鋰產業,但新興研究顯示昆士蘭、新南威爾士和維多利亞也潛藏著未開發的潛力。2023年,悉尼大學一項研究在Earth System Science Data上發表,描繪了澳大利亞土壤中富含鋰的區域,揭示了超越傳統西澳地區的探索新機會。
此外,中國的影響力不僅體現在儲量上:它生產了全球大部分的鋰離子電池,並掌控了大多數鋰加工設施。2024年10月,美國國務院指控中國採用掠奪性定價策略,充斥市場,排擠非中國競爭者。美國國務院經濟、能源與環境事務次長何塞·W·費爾南德斯(Jose W. Fernandez)表示:“他們進行掠奪性定價……壓低價格直到競爭消失。”
全球鋰:哪些國家擁有最大鋰礦和儲量?
隨著對鋰離子電池需求的持續激增,電池級金屬的爭奪愈發激烈。追蹤鋰礦產行業的人士都知道,僅僅依靠產能並不能說明全部——全球最大的鋰礦都位於儲量最豐富的地區。主要的鋰生產國不僅是當前的領導者,更有望主導未來的電池供應鏈。
根據美國地質調查局(USGS)資料,截至2024年,全球鋰儲量約為3000萬公噸。然而,這些資源高度集中。擁有最大鋰礦和最大儲量基地的國家,預計將在未來數十年內塑造全球電池市場、電動車生產和能源儲存的擴展。了解哪些國家控制這些礦藏,對投資者和產業觀察者來說至關重要。
智利:全球鋰儲量無可爭議的領導者
智利擁有全球最大鋰儲量,達到930萬公噸,成為全球鋰供應的基石。該國的阿塔卡馬鹽湖地區就約佔全球鋰儲量的33%,而且,幾乎所有世界上最大的鋰礦和經濟可開採的儲量都位於此。
儘管擁有最大儲量,智利在2024年的鋰產量僅為4.4萬公噸,排名第二。該地區由SQM和Albemarle兩大公司主導,兩者在阿塔卡馬鹽湖擁有廣泛的礦業設施。然而,2023年4月末,智利總統加布里爾·博里克宣布部分國有化鋰產業,局勢發生劇變。他的政府將國營礦業公司Codelco在SQM和Albemarle的運營中獲得越來越多的股份,旨在從國家自然資源中獲取更大價值。
根據貝克研究所(Baker Institute)的資料,智利嚴格的礦業特許經營法律框架,反而限制了其在全球市場份額的擴展,儘管資源豐富。2025年初,政府開放了六個鹽湖的鋰作業合同招標,吸引了國際投資,包括Eramet、Quiborax和Codelco組成的聯盟。預計中標者將於2025年3月公布,標誌著國家戰略重組的另一階段。
澳大利亞:硬岩鋰礦的最大國
澳大利亞擁有700萬公噸的鋰儲量,位居全球第二,但在2024年卻取得了智利未曾達到的成就——成為世界最大鋰生產國。這一成就的關鍵在於,澳大利亞的最大鋰礦採用硬岩礦石(如鋰輝石)而非鹽水鹽湖,這使得擴產更為迅速。
澳大利亞最重要的礦場是西澳的Greenbushes鋰礦,自1985年開始運營。由Talison Lithium管理,該公司是由中國的天齊鋰業、澳大利亞礦商IGO和Albemarle合資成立。Greenbushes仍是全球產能最高的設施之一。周邊地區主導了澳大利亞的鋰產業,但新興研究顯示昆士蘭、新南威爾士和維多利亞也潛藏著未開發的潛力。2023年,悉尼大學一項研究在Earth System Science Data上發表,描繪了澳大利亞土壤中富含鋰的區域,揭示了超越傳統西澳地區的探索新機會。
行業面臨挑戰:鋰價的急劇下跌促使多家澳大利亞生產商暫時縮減或中止產能,凸顯該行業對市場周期的敏感性。
阿根廷:鋰三角的新興力量
阿根廷擁有400萬公噸的鋰儲量,位居全球第三。更重要的是,阿根廷、智利和玻利維亞共同構成的“鋰三角”地質現象,佔據了全球超過一半的鋰儲量,資源集中度極高,賦予該地區在全球供應中的壓倒性優勢。
作為第四大鋰生產國,阿根廷在最近一個年度產量為1.8萬公噸。政府加快了對該行業的投資,2022年投入高達42億美元,計劃在三年內擴大產量。2024年4月,阿根廷批准Argosy Minerals將Rincon鹽湖的產能從2000公噸提升至12000公噸鋰鹽酸鹽的年產量。更雄心勃勃的是,2024年底,力拓(Rio Tinto)宣布投資25億美元,擴大Rincon鹽湖的產能,從3000公噸提升至6萬公噸,預計2028年前全面投產。根據Fastmarkets的資料,阿根廷約有50個先進的鋰礦項目,即使在價格下行時,仍能保持具有競爭力的成本。
中國:儲量激增與產量成長並行
中國擁有300萬公噸的已知鋰儲量,但近期儲量數據大幅提升。其礦藏類型包括鋰鹽水(佔主導地位)、鋰輝石和白雲母等硬岩礦。2024年,中國產量達到4.1萬公噸,比去年增加5300公噸,但仍大量依賴從澳大利亞進口原料,以支撐其龐大的電池生產基地。
2025年初,一個關鍵轉折點出現:中國媒體報導,儲量數據大幅升級,國內儲量現已佔全球資源的16.5%,而此前僅為6%。這一增長部分源於在西部地區發現了一條長達2800公里的鋰礦帶,證實儲量超過650萬公噸,潛在資源超過3000萬公噸。通過先進的鹽湖和雲母礦提取技術,進一步擴大了中國的可開採供應。
此外,中國的影響力不僅體現在儲量上:它生產了全球大部分的鋰離子電池,並掌控了大多數鋰加工設施。2024年10月,美國國務院指控中國採用掠奪性定價策略,充斥市場,排擠非中國競爭者。美國國務院經濟、能源與環境事務次長何塞·W·費爾南德斯(Jose W. Fernandez)表示:“他們進行掠奪性定價……壓低價格直到競爭消失。”
超越四大國:全球格局逐漸成形
儘管前三名國家占據主導地位,但其他國家也擁有重要儲量:
隨著鋰需求的加速增長——Benchmark預測,2025年電動車和能源儲存相關的鋰需求將同比增長超過30%——許多次級生產商正在擴大產能。2024年,葡萄牙產量約為380公噸,而北美和非洲的新興生產商也越來越受到投資青睞。
前景展望:集中與戰略競爭
鋰產業正處於關鍵轉折點。儲量的地理集中,尤其是“鋰三角”和澳大利亞的硬岩礦床,成為全球供應鏈中的關鍵瓶頸。中國儲量的快速擴張,加上其精煉能力的優勢,使其在電池市場中扮演潛在的決定性角色,儘管其儲量總量較智利少。
對於生產商和投資者來說,明確的教訓是:今天擁有最大鋰礦和儲量的國家,將在明日的能源市場中占據主導地位。戰略性的政府參與、國際投資合作以及提取技術的進步,將決定哪些國家能將儲量轉化為在電池經濟中的持久競爭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