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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債的帳單:馬斯克與OpenAI十年恩怨的終局
2026年1月中旬,一紙訴狀攪動了整個科技與法律圈。馬斯克向法院提交的重磅文件中,赫然要求OpenAI及微軟支付最高1340億美元——這個數字相當於一個英特爾或大半個寧德時代的市值。但這場看似關乎金錢的訴訟,其本質卻是一場感情債的清算:當初的共同夢想,如何在現實的算力開支面前土崩瓦解。
從共同夢想到背信棄義
2015年,矽谷Rosewood酒店的一場晚宴見證了一段傳奇的開始。馬斯克、Sam Altman和Greg Brockman聚在一起,他們的共識很純粹:谷歌的DeepMind掌握過大的力量,如果AI被壟斷,人類可能面臨生存威脅。於是,OpenAI誕生了——一個非營利、開源、造福全人類的實驗室。
馬斯克當時豪氣沖天,在郵件中建議把融資目標定在10億美元,並承諾:「如果別人不投,剩下的我來補齊。」這不僅是一份資金承諾,更是一種感情的投入。他在2015至2018年間共提供了約3800萬美元,佔到早期種子融資的60%。按照馬斯克的理解,這筆錢不是單純的捐贈,而是基於「非營利使命」的信託式投入——一份感情債。
但理想在算力成本面前異常脆弱。到了2017年,OpenAI的創始團隊發現通用人工智慧(AGI)的研發需要每年耗資數億元。馬斯克提議全權接管OpenAI並將其並入特斯拉,理由是只有這樣才能與谷歌抗衡。但Altman和Brockman拒絕了——他們不想把公司交給另一個獨裁者。
2018年,馬斯克憤而退出董事會,切斷後續資金供應,甚至預言OpenAI成功概率為零。那一刻,感情債開始變成了陌路。而OpenAI隨後的抉擇,徹底激化了這種背離。
1340億美元的感情帳單
2019年,OpenAI設計了一個天才般的法律架構——限制性營利子公司。這個架構允許他們接受微軟的10億美元投資,後來更追加到了130億美元。當ChatGPT在2022年底爆火時,馬斯克終於坐不住了。他意識到自己曾為這個項目打下的基礎,如今正在被微軟和OpenAI用來賺取巨額利潤。
在2026年1月中旬提交的訴狀中,馬斯克將這份感情帳單量化為數字:
針對OpenAI本身,他索賠655億至1094億美元。依據是:他早期的投資本應是基於「非營利使命」的約定,如今OpenAI背離初心轉向營利性,這實質上是對原始貢獻價值的制度性掠奪。
針對微軟,他索賠133億至251億美元。指控微軟利用了馬斯克建立的信用體系和技術基礎,在與OpenAI的合作中獲得了超額的不當得利。
支撐這個索賠數字的,是經濟學家C. Paul Wazzan的專業分析——OpenAI的當前估值已攀升至5000億美元。換句話說,馬斯克認為這泼天的富貴裡,有一大半應該屬於當年那個掏真金白銀的「大金主」。
最具殺傷力的證據來自法律發現階段(Discovery)的內部郵件。Greg Brockman在日記中自述的「誠實危機」,承認如果不告訴馬斯克公司要轉營利,「本質上就是在撒謊」。這些呈堂證供成為了馬斯克追討1340億的最強火力——它們證明,背離不是無意的,而是刻意隱瞞的。
理想主義者的代價
從律師的角度看,馬斯克踩的每一個坑都在講述同一個故事:創業的感情債,在商業利益面前是如此脆弱。
馬斯克的失誤在於,他憑著一腔熱血和對理想的笃信,搞了一場「君子協定」。如果他在早期出資時,就通過嚴密的合同約定在公司性質變更時的股份轉換權,或對重大架構調整的一票否決權,今天就根本不需要打這場旷日持久的官司。
這對Web3和AI領域的創業者是深刻的警醒。很多創業者在早期因為關係好、情懷深,就羞於談錢、談權力分配。結果等公司估值翻了幾百倍後,人性在巨大利益面前往往經不起考驗。你的感情債,最終會因為對方的沉默或背棄而變成一張廢紙。
特別是對DAO和基金會模式的項目,法律邊界需要格外警惕。如果你的項目早期拿了社區的捐贈,或通過治理代幣承諾了某種公共屬性,那麼在商業化轉型的過程中,必須有透明的決策機制和合理的補償方案。否則,馬斯克的這一記回旋鏢早晚也會打到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項目方身上。
感情債,終究難以對沖
不當得利雖然是法律的保底救濟,但證明難度極大。馬斯克索賠1340億,更多是想通過這個極致的金額施加輿論壓力,並在陪審團面前塑造一個被欺騙的受害者形象。
對普通創業者來說,最好的策略並非分手後打一場勞民傷財的史詩級官司,而是在簽署第一份合夥協議時,就找專業律師把「退出機制」和「使命變更補償」寫清楚。好的法律服務,其價值不在於幫你贏官司,而在於讓你根本不需要打官司。
案件定在今年4月開庭。馬斯克不僅要索賠巨額賠償,還要爭取法院禁令。這場官司打下去,OpenAI可能不至於倒閉,但除了面臨巨額賠償,商業信譽也會被扒掉一層皮。
而這一切的根源,說到底,是一份沒有被妥善保護的感情債。在商業的邏輯裡,再深的信任也需要用條約來錨定——否則,感情終究只是一个容易破裂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