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加碼,Gate 廣場明星帶單交易員二期招募開啟!
入駐發帖 · 瓜分 $20,000 月度獎池 & 千萬級流量扶持!
如何參與:
1️⃣ 報名成為跟單交易員:https://www.gate.com/copytrading/lead-trader-registration/futures
2️⃣ 報名活動:https://www.gate.com/questionnaire/7355
3️⃣ 入駐 Gate 廣場,持續發布交易相關原創內容
豐厚獎勵等你拿:
首帖福利:首發優質內容即得 $30 跟單体验金
雙周內容激勵:每雙周瓜分 $500U 內容獎池
排行榜獎勵:Top 10 交易員額外瓜分 $20,000 登榜獎池
流量扶持:精選帖推流、首頁推薦、周度明星交易員曝光
活動時間:2026 年 2 月 12 日 18:00 – 2 月 24 日 24:00(UTC+8)
詳情:https://www.gate.com/announcements/article/49849
迷失方向的捲軸之路:為何以太坊的 Layer 2 策略偏離軌道
當以太坊首次採用以卷積為核心的路線圖時,這個願景看起來令人振奮:這些擴展解決方案將處理用戶交易,而主網則作為驗證層。然而多年後,社群面臨一個令人不舒服的現實——曾承諾突破性擴展性的卷積策略,反而造成了混亂、碎片化的生態系統,並削弱了以太坊的信譽。這不是外部競爭擊敗以太坊的故事,而是協議在內部矛盾、意識形態僵局以及扭曲經濟學的困境中掙扎的故事,這些因素破壞了其既定的雄心。
卷積集中化的破碎承諾
最初的卷積敘事充滿希望:更快的開發週期、較低的成本(相較於建立獨立的Layer 1),以及數千個卷積能和平共存的前景。經濟邏輯看似合理,但事實卻完全不像一個協調的生態策略。
社群不再追求清晰,而陷入神學辯論。成員激烈爭論某些卷積是否真正屬於“以太坊”的擴展,反覆討論語義上的差異,耗費精力卻毫無實質解決方案。一個鮮明的例子是:整個行業都在認真討論Base是否代表一個真正的以太坊組件,還是獨立系統。荒謬之處一目了然——兩派大聲喊著證明自己正義,卻讓整個生態系統飢渴於實質性進展。
這些並非純粹學術練習。對“正確”卷積設計的意識形態重視,壓倒了務實考量。關於Based Rollup、Native Rollup與Gigagas Rollup的討論充斥社群話語,但圈外用戶很少注意到這些技術差異。一個額外的預編譯或少一個預編譯,永遠不會決定市場成敗。同時,像@0xFacet這樣的項目被譽為“以太坊一致性”的典範——正確意識形態的典範——卻最終消失無蹤,失去了用戶、開發者和支持者。
這一模式變得無法忽視:建設卷積的團隊面臨根本的經濟抉擇。像Taiko等項目承諾去中心化的排序器,並大肆宣傳。Arbitrum、Optimism、Scroll、Linea和zkSync都做出類似承諾,但大多數在文件中默認承認內部中心化問題,承諾最終去中心化,卻沒有實際動力去實現。Metis則在排序器去中心化方面付出努力,但幾乎未獲得任何認可。
觀念優先於經濟的矛盾
當從經濟現實角度審視,核心矛盾就顯而易見。經濟激勵常常壓倒技術優越性或意識形態正確性。為何Coinbase會故意拆解收入來源,以滿足社群對“真正一致性”的期待?這毫無商業邏輯。實際上,Base的收入只有約5%回流到以太坊本身。另一方面,運營卷積的公司面臨超出以太坊承諾的巨大運營成本。
以Taiko為例:在巔峰時期,該項目支付的排序費用高於從用戶那裡收取的交易收入。被譽為“最具一致性”方案的Based Rollup模型,只有在團隊自願破壞盈利的情況下才具有經濟可行性。這不是一個技術問題,能用優雅的解決方案解決,而是以太坊所倡導的卷積意識形態與團隊面臨的經濟現實之間的結構性不匹配。
這一矛盾對投機者和機會主義者來說具有巨大吸引力。像Eclipse、Movement、Blast等項目披著“以太坊一致性”的外衣,承諾“讓以太坊更好”或“將SVM帶入以太坊”。但它們無一例外地以不同形式退出——有時突然,有時逐步。它們真正的問題在於:卷積代幣幾乎沒有實用價值,因為交易費用是用ETH支付,而非原生代幣。這一發現使得該領域成為炒作熱潮的沃土,推銷者可以向渴望獲得故事驅動回報的散戶投資者推銷毫無價值的代幣。
人才與激勵危機
以太坊面臨一個被低估但毀滅性極大的問題:其核心貢獻者的經濟激勵與其實際貢獻嚴重不符。Péter Szilágyi,從以太坊早期就參與的工程師,曾協助推動一個市值達4500億美元的協議,但其薪資據報約10萬美元年薪。與FAANG公司或AI研究實驗室的薪酬相比,這個數字的比例令人震驚:他所創造的市值的約0.0001%。
他們的辯解是:“我們追求去中心化、開源和無許可的理想,而非追求利潤。”但這在現實中站不住腳。即使是忠誠的戰士,也需要有意義的激勵,否則就會離開尋找更有保障和認可的機會。這種人才流失的故事屢見不鮮:Péter離開,Danny Ryan離開,Dankrad Feist轉投其他協議。當Justin Drake和Dankrad接受EigenLayer的顧問角色並獲得代幣分配時,社群爆發出集體敵意。那些接受外部協議資助、同時持有代幣的以太坊基金會研究員,被指控背叛——彷彿為更好的系統付出誠實勞動本身就是一種過錯。
這種動態造成一個系統:勤奮且有能力的人似乎被禁止獲得合理的回報。智力貢獻只換來“社群認可”,而非資源。同時,以太坊基金會耗盡其ETH儲備來資助運營和研究。或許,它應該先問問自己:是否充分補償了推動協議開發的研究人員。
輪廓崩潰:從“超聲波貨幣”到戰略迷失
除了卷積爭議外,以太坊還面臨更深層次的危機:它無法明確表述其代幣的根本意義。“超聲波貨幣”的敘事曾將ETH定位為一種通縮的價值存儲工具,優於比特幣,這一切源於EIP-1559和合併。到2024年,年通脹率轉為正值。這個曾經捕捉想像力三年的敘事逐漸消散——更重要的是,它從未具有戰略上的合理性。比特幣擁有價值存儲的定位;在這一軸線上競爭一直是徒勞的。
那麼,ETH到底是什麼?是商品嗎?供應動態和質押機制使這一分類變得複雜。是科技股嗎?以太坊缺乏產生收入的能力來支撐這樣的估值模型。還是完全不同的東西?社群無法做出決定。這種戰略模糊滲透到整個生態系統——以太坊越來越像一位年長、富有的貴族,動彈不得,卻拒絕創新,只是將資源分配給被允許寄生剝削價值的後代,而核心實體則停滯不前。
生態系統的回應與未來路徑
Polygon過去對以太坊的態度,彰顯了意識形態僵化的代價。在2021年的牛市中,Polygon對以太坊的採用和成長起到了關鍵作用,但社群拒絕承認,因為它不是“足夠正統”的Layer 2(實際上是側鏈)。Polygon選擇務實而非意識形態——優先解決擴展性問題,而非與社群守門人爭論語義。七年後,這一選擇證明是正確的。教訓:現實世界的成功來自解決問題,而非理論上的純粹。
近期的信號顯示可能的改革。Vitalik公開承認,卷積為核心的路線圖需要重新構想,將焦點轉向Layer 1擴展,並提出修訂的Layer 2定位——如隱私增強、應用專用優化、超低延遲架構,或內建預言機,作為不同的發展方向,而非僅僅是擴展的代理。與此同時,以太坊基金會已引入新領導層,推動財務透明,重組研究部門,並引進新面孔進入開發者關係和市場定位。
然而,改革必須加速。多年來形成的結構性問題——方向迷失、意識形態治理、激勵不匹配和人才流失——亟需應對。以太坊必須展現出能從意識形態僵化轉向明確執行的能力,從哲學辯論“真正一致性”轉向服務實際用戶的務實方案。
未來的時期,將決定以太坊是否能重拾昔日的熱情,或繼續成為一個充滿失望期待和防禦性言論的平台。轉型的窗口仍然存在,但正逐漸縮小。